他在来苣州的时候见过会阴山的山形,与画中极其地相似。 这画的似乎是…会阴山? 第二天还未亮,衡虚就早早地出门,没想到门刚打开,闻筞就已经候在外面了,刘绪,后面还跟着许多地官差。 “大人,您要去哪也得给在下通告一下啊,也好派来官差随身保护您。” 衡虚不甚满意:“不必,我自己可以。” 想阻拦他? 闻筞愣了一下看他,笑道:“既然大人坚持,在下与知府也不好不识相,请吧大人?” 等衡虚出发,刘绪望着他的背影,偷偷问:“闻大人,当真要放他进去搜山?” 闻筞目光幽深地有点瘆人,许久不曾这样看人了。 “急什么,山里有那些猎户们放的东西,没掉进去还有沼泽等着他。” 他的话可谓一语成谶,衡虚没陷进沼泽,倒是掉进了猎户们挖的陷阱,他没让人来跟着只是怕那些官差作乱,却不想落到这种田地。 衡虚喊了一会也没人来,只能自己想法子出去。 一个时辰过去了,衡虚依旧没爬上去,猎户们设陷阱当然会考虑到猎物会自己爬出来,所以这洞口他弄得光滑得很,长有锋利爪子的猎物都爬不上去,更何况是个人? 没一会,衡虚就听见官差们喊人的声音,衡虚也给了回应。 闻筞看着坑底的他十分遗憾地叹了一声:“大人可有受伤?” “脚伤着了…”衡虚说。 闻筞跳了进去,让外面的守卫拉住绳子,自己背着衡虚就这么爬上来,衡虚对他的深厚体力记忆深刻,背着他上去后竟和没事人一样,只出了汗,手上有一条显眼的勒痕,上去后连大气都不喘一个。 衡虚这样看他,闻筞与他对视,不经意地笑笑,似乎是看出他什么意思了。 “大人不必在意,在下平日也习武,身子骨也结实。” 衡虚微点头,若是闻筞当真无辜,倒可以去投军,这身功底一定有用武之地。 最后,是闻筞跟在衡虚身边陪着他看完了附近的山头,衡虚没发现什么,这一天下来竟也无功而返,反倒落了一身伤,闻筞便让他在官衙休养。 还派了最好的郎中为他医治,好吃好喝供着,衡虚没有因为那点恩惠就放弃自己的怀疑。 过了些时日,衡虚养好了身子,闻筞会定时定点地让郎中医治,实则也是监视他,衡虚不是想不到。 若是没能查出点什么可算白来了,衡虚不甘心,一天夜里,他正歇息时,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,衡虚一下子警惕起来,拿起护身短刃躲在门后,那人偷偷用刀卸下门栓,衡虚找准机会,在那人进来时猛然挟制住他的胳膊,衡虚看清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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